有位外国作家曾将生活比喻为水。他这样说;有的人用金杯盛它,有的人用泥制的杯子喝水,既无金杯又无土杯的人只好用手捧着喝。水是没有任何差别的,差别就是盛水的器皿。因为这器皿的不同,才有了贫穷与富有、君王与乞丐,才有了叹不尽、说不完的人情冷暖、世态炎凉。
人类不知何时开始将器皿视作生活,反将生活的本质淡忘,对生活的认识与追求不过是对生活的壳的渴求。为了那只诱人至甚、闪闪发光的金杯,人们不遗余力、前赴后继,去营造五光十色,轰轰烈烈的虚假的辉煌,而生活的核心却如水一般在远处朴素地、不动声色地蜿蜒而去,无人追赶。
不知道是人类太愚蠢,还是生活早演变了一个空杯。
